春蛇崩解

Cyano:

人止:

来发个格林德沃大搞人民教师脑交簧本的一宣[并不

首发帝都SLO11,全彩120p ,看起来很像战败梗但其实暗藏玄机……!

二宣会发预售链接

这次故事叙事搞的比较复杂,于是决定用色调区分于是搞了全彩,第一次搞全彩希望能成功!

以及封面是未完成的内封,外封还没搞好【

 转一下不至于忘记

无脑
作为给 【你可能进了假的有求必应屋吧】(上)这篇文 红心的小天使们的礼物quq(哪门子鬼礼物)
总之还是想要小红心和批评建议!quq
那什么这篇文的链接在评论区,臭不要脸地求看【……】

你进的是假的有求必应屋吧〈上〉

        德拉科和哈利急需有时间转换器,现在,立刻,马上!他们一点儿也不想在有求必应屋再待下去了。
        七月,校园里的树茂盛过了头。树们挨个站着,叶子多得几乎要碰到彼此,像是绿色的小山,叶子们拥挤着,推搡着,在夏风吹拂下发出细碎的笑声。如茵的草地也泛起浅浅的浪,那些稍高点的杂草晃得比较厉害,像是跳舞,而那些小小的白花含着笑意低下了头。内敛而恬静地站在那里。
    太阳给大地洒下了明媚而温暖的日光。而大树撒下了一片片荫蔽。其实清凉咒不能再好用,但男女巫师们还是喜欢在树底下聚聚。那种树荫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隐秘感和诗意,让它成为夏日里休息,谈天,学习,尤其是谈恋爱的最受欢迎的去处。一眼望去,没有一棵树底下是空的,除非,这棵树的打人柳。
        好吧,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上课的时候,比如现在。空中只是浮着植物们那种轻飘飘的细碎的谈话声。
        什么?它们是高等魔法生物,当然会说话,但只是在有人的时候,它们更偏向于保持沉默。现在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些个儿高挑些的草甚至兴奋地捧腹弯腰。然而,远处独立站着的那棵最大的树此时却一言不发,并不是不合群,只是——树上有人。
        德拉科.马尔福在那枝叶的隐蔽中舒服的靠在那上面,他解开了封喉的领扣,松了松他的领带,好吧,逃课不是他喜欢干的事——但该死的,占卜课和格兰芬多一起上?梅林知道他看见波特就烦躁的不行,尤其是最近,难道是因为夏天?想到这里。他给自己又来了一个清凉咒。
他闭上眼睛,哼了一个响鼻:波特真是太烦人了,即使他是站在那,什么也没做——天知道梅林给了他什么擅长惹他生气的魔法!
        他闷闷哼了一声,然而底下传来了脚步声,他噤了声,坐起身来,扶着身边粗壮的树干,他偷偷地从枝叶交叠的缝隙中往下看出去,就像他经常做的一样,他企图看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狡诈的马尔福。
        他的眉头突然攥紧了,手指几乎抠进了树枝 ——一个乱蓬蓬的黑色脑袋!老树不满意的晃了晃,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正好掩盖住了他那声低沉的,狠狠的“哈利·波特!”
        树下的巫师疑惑的转过头张望,他的脸现在终于能被看见了,那幅样式老旧的圆框眼镜泛着雾气,以至于看不清他翠绿的眼底,他的脸红彤彤的,头发比往常还要乱,散乱的支棱着,好像被气哭了似的——“哦,不,他不会哭的,拜托,他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黄金男孩——圣人波特!”德拉科嘲讽地想到。
        哈利站了一会儿,“我好像听到了马尔福的声音”他想着,然而他认为一定是幻听。便用力甩了甩头,企图把马尔福从脑海里甩出去,梅林知道他现在有多不想见到马尔福——为了他正在逃的这节荒谬的占卜课!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上课前:“罗恩,有求必应屋最近听说是很奇怪,会莫名其妙关人,特别是情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依我看我们最近最好都不要去那儿。”赫敏边走,边对她左边的罗恩说道,然而罗恩和她右边的哈利一样,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占卜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还有更糟糕的事吗!”罗恩边打哈欠边抱怨,哈利也是几乎闭着眼睛走路,愤愤地附和道:“没有了,兄弟。占卜课加斯莱特林,我宁可被关禁闭!”
        “嘿!你们俩!”赫敏对他们没有听自己说话有点生气,但她还是拉着两个男孩的袍子,加快了脚步“上课要迟到了!我可不想在斯莱特林面前再丢分!”
        哈利慢吞吞地扫环视了教室,惊喜地发现马尔福居然没来!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尽管他一点也没看出来水晶球和漂浮的树叶预示着什么。
        “亲爱的,你看到了什么?”特里劳妮又在用那轻飘飘的声音作弄玄虚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哈利有点生气地想,他呼地一下站起来,突然间有了个好主意。
        “我看见……我的死对头,他似乎……”哈利张口就开始胡诌,反正马尔福不在。
        “他似乎——?很好,亲爱的,继续。”特里劳妮镜片后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期许地看着他,哈利咽了口唾沫,继续胡诌:
        “呃,他似乎……坠入了爱河。”话音刚落,学生们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赫敏用眼神指责他:“哈利,你不该这样乱说的。”然而罗恩在她身后赞许地看着他,还点了点头,竖起了拇指。他仿佛看见了他们下课后又会因此起争执——我真的不想再当你们的和事佬,他无奈地想。
       “和谁?”
       “啊?”
       这就尴尬了,他并不想得罪任何人(他固执地认为“德拉科.马尔福”就是骂人话),他盯着那片静静地浮着的茶叶,不得不承认:“对不起,我不知道。”
       特里劳妮示意他坐下,“很大的进步,亲爱的。”她直起身子,准备发表“天目”的所见。她用怜爱的口气说道:“唉,孩子,树叶的尖端指向你啊,这还不明白吗……是你啊!”
       如同爆米花机“轰”的一声巨响,哈利感觉他的脑袋炸了,而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也像爆米花一样瞬间膨胀起来,教室瞬间很喧闹: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面前是罗恩张成“O”的嘴巴和赫敏铜铃似的眼睛上高高吊起的眉毛。他转过头,扎比尼、克拉布、高尔正一边奋力拉住帕金森,一边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而帕金森的样子狰狞得像是要吃人。
       “啪嚓”纳威的水晶球掉在地上,碎了,哈利落荒而逃。
       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不在教室了!该死的马尔福——他居然会因为马尔福翘课!
       恋爱?让特里劳妮见鬼去吧!
       他气哼哼地走了,把草地踩得咚咚闷响,泥点溅到了他的鞋子和新买的袍子上。
       “波特看起来很生气。”看着哈利离去的背影,德拉科腹诽道“太令人高兴了,我一定要看看他那副落魄样。”于是他偷偷溜下了树,东躲西藏地尾随哈利来到了有求必应屋。
          哈!波特进屋连门都不关,他看着哈利进了屋,忙不迭的跟了上去,一进门就被哈利踹门的巨响吓了一大跳“啊!”
        “马尔福!你居然跟踪我!?”哈利猛的转过头,看起来气急败坏,刚刚那居然不是幻听!但该死的,他居然没有在意。他蹭蹭蹭走到德拉科面前,怒视着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你这无耻的——滚开!”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色,但他故意扬了扬头,拖长语调道:“我很在意你?波特,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的——我可没有想挽留你!”说完还挑衅的挑了挑眉。
        天知道哈利有多想打这白貂,但哈利不说,“滚开!”他不耐烦的离开德拉科,和这白貂谈恋爱还不如去和罗恩舌吻!呕(他想到这突然觉得很恶心),突然,他愣住了“我日,门呢?”
        面前没有门,只有一堵白墙。德拉科巡声望过来,脸色也突然变得煞白。
        “都怪你,臭白貂/死疤头!”他们黑着脸,同时说出一句话。然后又同时想:有求必应屋会有时间转换器吗?

LMSS所谓情人节前夜一定要下雨

        LMSS  — — 所谓情人节前夜一定要下雨
        雨下着,在窗子上敲打着,凝成一条条水流滑下来,可以预见雨后窗子下面会积聚新的黑色污垢。毕竟房主平时根本没有抹窗子的习惯。烹煮魔药也让窗子染上不光亮的颜色。即使在这个时候,屋内那几口坩埚依旧在不停地冒着热气。
         “咚。”门清晰地、沉闷地、确切地响了一下。在空气里搅起一阵风,很快又陷入沉寂,没过一会儿,响起了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进。”然后门锁啪嗒一声开了。然而门外的来客并不着急进来,他慢悠悠地说:“西弗,难道你没有一块像样的地毯吗。噢,抱歉,我想是的。但我猜你会介意我这么湿淋淋地走进来然后弄脏你的地板——”
        “闭嘴,马尔福。”好的,漂亮地堵上了那个聒噪的人的嘴巴,呃实际上他迟疑了一下走了进来,一边嘟囔着完成了他没有说完的话:“——如果这还能被称为房子的话。”
        “你的愚蠢和无聊让我大开眼界,马尔福。”目光顺着他的鹰钩鼻滑倒来者身上:鞋边上沾了污泥,甚至连袍角都有,浑身都湿了,水还顺着他铂金色的长发往下滴着。 在他的记忆中,这位姓马尔福的学长从未如此狼狈过,他总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得体,极其气派。今天却连个避水咒都不施,真是不可思议。
        “唔。西弗。你要知道这能显示出诚意和尊重。”卢修斯脸上依旧挂着他那份假笑,轻快地踱步,在小小的房间转着。
“马尔福,只是一个小小的咒语就……”斯内普看着他淌在地上的水,恼火地说道。然而那个家伙更加过分,直接坐在他的床上。
        “马尔福!”
        “嘘,冷静,西弗。只需一个小小的咒语——”依旧是那欠揍的假笑。“说起来.我湿透了,又冷,你不打算给我换件衣服?”
        西弗勒斯抬头看着他,他的脸确实比平时更加苍白,于是挥挥魔杖把他和床一并清理了。又给他施了个保暖咒。
        卢修斯脸上闪过一秒失望,但他故作愉快地说:“西弗?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吗?”然后立刻被扫了一个倒挂金钟,“啪嗒。”他兜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西弗勒斯蹲下身去,“蜂蜜伯爵巧克力?”他心里想着,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的肚子这时候才有了点反应,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餐——事实上午餐都还没有吃呢,为了那魔药。
        想到这他迅速站起身来又回到烟雾中,盯着那几口锅转察看进度。
        噢,该死的马尔福。要是这些魔药出了什么岔子,他可饶不了他。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这位学弟对魔药的痴情真是让他难以理解——“我还被晾在这那。”话刚说出口他就径直摔在了这位好学弟的床上。他不得不说,他学弟其实很心善,虽然这床其实硬得和地板没差别。
        “西弗。如果想要一起过夜大可以去我家。说实在的,宿舍的床都比这软。”他看到他学弟像他走来了(他鼻梁很高。在他的眼侧撒下阴影,让他的眼神更加阴邃)此时他眉头紧蹙,嘴巴抿成一条线,看样子是要给自己来一个“神锋无影”——“西弗!冷静点!我还没说正事呢!”他急忙说,虽然说他肯定会在这之后给自己治疗,但真够疼的。
        于是他高兴地看到好学弟一脸不情愿嘟囔着收起了魔杖,他从地上捡起巧克力把包装纸撕开,然后掰出一小块强硬地塞进学弟的嘴里,他感觉撞到了牙齿,应该不会很疼的,嗯。
        这确实太烦人了,西弗勒斯本来想给这个聒噪的学长一个恶咒,但是巧克力在舌尖融化了,甜甜的,他甚至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流进身体里,他不禁着迷于这种感觉。贫穷让他没什么接触巧克力的机会,而且他总是把仅有的一点钱都花在魔药上了。
        “你的正事就是让我陪你吃巧克力?”西弗勒斯把巧克力解决之后,又挑起眉头作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不,是你在吃。”卢修斯把剩下的巧克力一把塞给他,又慢悠悠地说:“明天,陪我去霍格沃德。”
        “霍格莫德?”他皱起眉头。
        “是的。明天陪我去蜂蜜伯爵。”
        “你的正事真只是要我陪你吃巧克力?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陪你干吧。”
         “不,主要是那边也有卖一些魔药。我需要你帮我一起去看看,”卢修斯顿了顿“你知道的,那些奸商有不少假货——但要是遇到那种真货……”说着还用期许的眼光看着他。
        西弗勒斯看起来有些为难,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同意书的签名我可没办法。”
        “所以你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吗?”卢修斯从内袋掏出一卷纸递给他——是他的表格,奇迹般的还在确认栏签上了他家长的名字!“不要问为什么,只是一些小——手段。”卢修斯朝他眨了眨眼睛。
        他现在不得不有点激动了。嘴角扬起了些弧度,高兴的看着那张纸,不知道说些什么。
        卢修斯看着他,稍微俯下身子,愉快地轻声说道:“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微笑。
       “咳,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卢修斯整理了下大衣,掏出了魔杖。“还有,西弗,”他顿了顿,看着他的学弟还带着愉快的眼神看着他“我可没有叫你斯内普,这不公平。”于是这个坏心眼的家伙高兴地看着他的学弟的脸上泛起微红。
        最后西弗勒斯还是极其不情愿,极其别扭地小小声叫了他一声“卢修斯”,幻影移形前一秒他憋着差点没笑出来——他可爱的学弟绝对不会记得明天是情人节的。

(德哈)梅林的吊带袜006

艾达华尔:

DH—006




“刚刚那瓶魔药是什么?Malfoy,为什么我觉得现在浑身无力?”




“一个我研发不久的玩意,有强烈麻醉剂的效果。我很惊讶你居然还有力气说话。魔杖飞来!”Draco语气平静,只是在将Harry的魔杖没收的时候,差点让前者打到自己的鼻子。




“把魔杖还给我!”Harry狠狠地瞪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Draco,咬牙切齿的声音宣示了他此刻的怒气冲天,“去除你——”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将一丝惊讶掩藏在眼底,Draco反应迅速地打断Harry的咒语,“否则我不保证我不会先你不小心把你的魔杖折断。”




他说着,示威性地挑起一边的眉毛,扬了扬手里的凤凰木:“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无杖魔法,可惜——就如同你现在所感觉到的,那瓶魔药药效发挥迅速,不过有个弊端。除了麻醉身体之外,魔力也会暂时被抑制。哦,现在这个弊端对应付你不知死活过度消耗自己魔力的巨怪来说刚刚好。”




What The Fuck!!!




Harry觉得自己心中肯定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更让他憋屈的是他发现自己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如果怨毒的视线有实际的杀伤力,Harry早把Draco挫骨扬灰了,而不是看着对方收起凤凰木,用山楂木魔杖分别为两人施了一个清洗一新,召唤家养小精灵。




“尊敬的Malfoy小主人,”一只穿着灰红色床单的家养小精灵Pippy啪地出现在屋内,恭敬地朝Draco施了个礼,“请问有什么吩咐?哦,天啊!”它一下子发现了四周的混乱,“您没事吧?这位是……”




“闭嘴,Pippy,”Draco不耐烦地命令道,“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行,还有别把今晚上你看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是,是的。”Pippy连忙点点头。Harry发现它又朝自己多看了两眼,显然已经认出了自己,但是怯于Draco的命令而没有说出来。




“这里恢复原样,然后在我给这只巨怪治疗的时候,为我提供相应的魔药,去膜实验室里拿,清楚吗?”




“是的,先生。”




“很好。”Draco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将魔杖指向Harry。




下一秒,Harry浑身一抖,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呜咽。




Draco动作一顿,扬起一抹恶劣的微笑:“抱歉,好像戳错地方了。你知道的,Jones,我现在看不见。”




Harry愣了一下,然后一边暗自庆幸Malfoy似乎没有认出自己,一边愤愤咬牙。他敢发誓,Malfoy的语调里绝对没有一丝歉意。奈何他现在动弹不得,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一个多小时的治疗对Harry来说简直比一年还来得漫长,特别是Malfoy总是会“不小心”戳到自己的伤口,惹得自己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呼痛。




这家伙绝对是在报复!出于自己今晚种种劣迹斑斑。




特别是当Draco在治疗将近终结的时候,对着吃痛呻吟的Harry露出一个假笑:“得了,Jones,别叫得跟个叫床的女人似的。”




——Fuck you,Draco·Malfoy!




等我恢复体力一定把你揍得连你爸妈都认不得,像个叫床的女人一样求饶!太阳穴上青筋突突地直跳,Harry暗暗下定决心。




“除了治好的外伤之外,你身上微弱的魔力出乎意料地恢复得比别人快几倍,但是也比混乱。至于你那糟糕的身体素质,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Pippy,把你手里的那五瓶魔药统统灌进这家伙的嘴里。”




Draco说着,起身再也没看Harry一眼,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Harry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注意到Draco起身的时候,一滴细汗顺着对方的额角滚落下来,直直地坠落在自己的脸上。想必刚刚的治疗消耗了Draco大量的魔力,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心底莫名产生一种微妙的情绪,Harry来不及细想,就被Pippy毫无留情地撬开下巴,灌进五瓶魔药。




艹,Malfoy!我果然跟你有仇!




被抛到沙发上,又差点被丢过来的棉被闷死的Harry愤懑不平地想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Harry睡得并不舒服,在隔天早上7八点的时候发起了高烧,眉宇紧促,脑袋发晕,呼吸炙热而沉重,嘴唇干涸。




他模糊地看到两个影子断断续续地听到对方轻声说点什么,然后是家养小精灵粗鲁地往自己嘴里灌温开水,弄得自己咳嗽不止。




再后来又换了个人,Harry感觉到对方轻托着自己的后脑勺,笨拙的耐心地一点点地喂自己水喝。




Harry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心里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安心。




+++++T.B.C+++++



【德哈】搞事!搞事!(下-下|完)

五月病:

*(下-上)


*有GGAD情节



三把扫帚酒吧里。


“见鬼,要是我没有看到你们两个,你们打算瞒多久?”


赫敏说这话时,脸上是堪比韦斯莱夫人的狰狞,她旁边的潘西也是一种凶狠的冷笑模样。罗恩非常配合地用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表达他的愤怒,不过他们都知道,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傻愣了。从他听到赫敏咆哮着吼出“你竟然答应了马尔福的交配邀请”后,他的脸一直维持着一个扭曲的线条。尤其是他看见马尔福望向哈利时眼睛里涌动着的默默情趣,那种扭曲的线条又瞬间变成了一副喝过一杯鲜榨苍蝇汁的样子,看起来有种千帆过尽之后的壮美。


“我们之前还没确定关系……敏你别翻白眼……昨天晚上你们正好看到了。”哈利啜嚅地说,忐忑不安地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一个人往这边看。


“是啊,在你们分享着彼此的口水,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时,怎么会想到你可怜的朋友呢?”


哈利惊恐交加,一时间以为她被斯内普附体了。


“得了吧格兰杰,”马尔福朝她翻白眼,“你知道你在吃什么么?”


“……巧克力啊,”赫敏莫名躺枪,受不了他的跳跃性思维。


马尔福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是看一头巨怪欢快地在月光下奔跑,“对,就是巧克力。本来这款酒心巧克力只有我一个人能吃到的,你知不知道我求了波特多久他都没和我去蜂蜜公爵,现在你却在这里不知廉耻地吃吃吃!”他说话时每隔三秒钟,就会怨恨地瞪哈利和赫敏一眼,如果目光可以射出毒针来的话,他们早已经是两个仙人掌了。


哈利特别无语,抓起一块巧克力塞进还在滔滔不绝的某个灰眼巫师嘴里,马尔福趁机舔了一下他的指腹,救世主一惊,一巴掌差点没扇过去。罗恩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一口黄油啤酒在喉咙里咳得快呛死过去,马尔福嫌弃的表情使他咳得更厉害了。


几杯黄油啤酒下肚,他们的话匣子都打开了,聊的很开心。这个时候,一个长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突出的下巴和一头乌黑的长发的姑娘朝他们坐的这桌走过来,他们立即停下谈话向她望去。马尔福不悦地眯起眼睛。


“你好,哈利,还记得我吗?”她自信地笑着说。


哈利仔细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是罗米达·万尼?”


看见他记得自己,罗米达·万尼开心地说:“叫我罗米达就行。”


马尔福冷笑一声。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小小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过来,“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不行。”马尔福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其余三个人立刻默契地摆出看好戏的样子,赫敏甚至和潘西兴奋地对望了一眼。


罗米达·万尼脸色迅速变得不好看了,她把目光转向马尔福,看清他的脸后,她的语气带上傻子都能听出来的生硬和不懈,“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哈利回答我?”


虽然对这个人没有好感,赫敏他们三个还是对她表现出无限的同情。


“凭我是他男朋友。”


她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拳,脸上堆满了不可置信和错愕,哈利拉了拉马尔福的校袍,示意他到此为止。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听他的毒舌听了七年。


显然罗米达·万尼没有感到他和其他三个人拼命在给她使眼色,“我才不信!哈利一定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她情绪激动地把目光转向他,“哈利,他可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食死徒!你难道忘了他们一家做过什么了吗!看看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还被关进过阿兹卡班!”


他脸上友善的笑容险些挂不住,他侧脸看向马尔福,灰眼巫师的眼光一瞬间变得凶狠起来,这种凶狠里还带着一股非常明显的兴奋的意味。这种眼神他习以为常了,每当马尔福要开始和他斗嘴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都会出现这样像信号灯一样的闪烁光芒,预示着他要开战了。


马尔福轻蔑地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的嘲笑不言而喻,他脸上那副“白眼狼大蒜头,二逼青年靠边站”的表情彻底把她仅有的一点理智烧了个精光。“看什么看,你这个小食死徒!”她没有听见赫敏在她身后发出的一声叹息,所以这个风一样的奇女子并没有察觉到目前的平静只是飓风到来前的预兆,不管怎样,她已经彻底地触碰到了马尔福的逆鳞。


斯莱特林的级长心平气和而又不急不缓地开了口,不过他那种傲慢而又冰冷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火药味十足,“我看你长成这样也太有创意了,每天需要多大勇气才够胆起床见人?我能理解你不容易,但你这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把名字和波特扯到一块儿,真的让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很为难,毕竟你又穷又一幅贱样连泥巴种都不如,噢,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泥巴种,因为泥巴种放在你身上都让你给侮辱了,霍格沃茨怎么就把你这种货色收进来了呢?不过你要是个哑然,作为同类费尔奇也会感到很痛苦吧。”


马尔福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的女的,补上了最后致命的一击:“所以现在,赶紧离开我的视线,找一个新的位置去吧,最好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好好准备你的O.W.L.,免得成为霍格沃茨建校以来第一个由于每门科目为T被开除的学生,不过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因为那时你就有时间,把你那本自传《穿二手货的贱人》赶紧写完。”


他没有一丝停顿地把对方羞辱了个够,盛气凌人地起身去拿新的黄油啤酒了。刚走了两步,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往旁边一闪,一杯南瓜汁擦着他的脸飞过去。他回过头,冷笑了下,然后转身拿起隔壁桌上的一杯蜂蜜酒,一抬手全部泼到罗米达·万尼的脸上,“你看准点呀,像这样。”


安静。


死寂。


罗恩一双瞳孔此刻惊恐万分地盯着马尔福远去的背影上下左右不停地颤抖:“……”


潘西把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淡定地对着满脸蜂蜜酒的罗米达·万尼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拔魔杖了,你打不过他的。”


“啪啪啪。”


哈利转头,是刚才为马尔福间接提供蜂蜜酒的那桌人传来的。拍手的是一位相貌极为英俊的金发蓝眼男人,他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才结束的大战。他对面坐着一位同样俊秀的红褐发蓝眼睛的巫师,只是他的同伴此时脸色异常尴尬和不自然,他瞪了眼方才鼓掌的金发男人。


“看什么?”马尔福已经坐回了他旁边。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哈利再一看,这两人已不见踪影,只有他们桌上的两杯蜂蜜酒还有提醒他这不是错觉。


“你刚才的举动太精彩了,”赫敏笑嘻嘻得说,“那个罗米达·万尼之前还想过给哈利下迷情剂呢。”


潘西赞同:“看来今后救世主的倾慕者绝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


马尔福满脸厌恶,厌烦地瞟了眼被罗米达·万尼碰过你杯子,“我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


哈利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他转向赫敏:“你昨天不是有事么?”


“我们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成惊吓了呢。”


“你会受到恐吓的。”他幽怨地说。



自三把扫帚酒吧一事后,马尔福一战成名。


如果说他以前还只是恨不得上下楼梯都横着走,现在他俨然成了霍格沃茨的地头蛇,每天昂首挺胸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凭着他的嘴炮纵横四野,每天只知道搞事情。


“呵呵,”远在二十米开外,隔着礼堂里熙攘纷杂的人群,赫敏就听见马尔福那穿透力极强,足够震断对手十二指肠的冷笑声了,准是又在拿哈利的哪个崇拜者开涮。“拍照就拍照,干嘛还在他肩上捏来捏去!你当波特蠢,本少爷也眼瞎了么!我看你二年级的时候就对他心怀不轨了吧?还没得到教训么?……”


说得科林面红耳赤,节节败退,仓皇逃窜。马尔福不顾身边人痛苦的眼光,迎风掠一掠淡金色的头发,朝紧皱眉头的赫敏挤出一丝高傲冷淡的笑来,扬长而去。


罗恩气疯了,他喝了口热汤下去,也没被烫红。“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死白鼬拽个屁啊,我真想给他一拳。亏得我年轻力壮,否则我真他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赫敏坚定地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餐盘里的救世主说:“你老实交代,前天我在潘西面前留面子不问,现在你可得好好告诉我们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哈利无语:“你什么时候和潘西走那么近了?”


“这可是女生之前的事。”


“……能怎么样,他向我告白,我就答应了呗。”


“有你这么随意的吗?”罗恩不满地嚷嚷,“敏你信不信?”


“我信。”


“就是嘛……你说什么!”


“我相信你的话,哈利。”赫敏淡淡地说,不再骚扰他了。


气氛没安静多久,马尔福阴阳怪气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当初上帝造人的时候,其实挺认真的,也很一视同仁,只是他在造你的时候一不小心洒了把麻子上去,不要自卑……”


“……”


“……”


“…………”




咖啡杯里的残渍已经由二十分钟前的火山形状下榻成了一圈扁扁的日环。哈利依然伏在手臂上,睁开眼看见桌子下自己的鞋带松了一边,地板擦得亮洁如新,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点点人的倒影。将面前的咖啡杯放回碟盏,又把散了的鞋带系出很端正的蝴蝶结,随着连另一边原来好好的鞋带也被拆了重系。


他一件一件地做着手里无关紧要的话,好像这样就能平复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他抬头,马尔福静静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他。


他起身,向马尔福走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彼此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只有呼吸在各自为阵地送上微小的白烟。“走吧。”他听见对方浅浅的声音。


那就走吧。他们并肩走到一排,像多年默契的夫妻,走出了魔法部的大门。


奇怪了,哈利明明记得是没有风的,因为路侧的银杏树全部凝得像按了暂停键的按钮,叶子流到半途,黄成了干涸的固体的样子,浓在画布上掉不下来。画布是半阴的天空,灰和蓝的比例一直在改变,可永远是灰占了大头。阳光很傲慢似的转来一眼,却傲慢得理由很充分。什么都被它点睛似的点活了,树也好,天也好,马尔福也好,他也好。


“后悔了么?”他终于问了,说着很闲很闲的话。


阳光刚照下来的时候,马尔福的睫毛讨饶似的抖了抖影子。“现在有点了。”他望着前方。


“……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有的时候,真的特别傻。”


“知道啊,所以,”他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马尔福和他最多充的上恋人关系,一个小时后,他们已经是真正的灵魂伴侣了。


他就知道。当马尔福提出要和他一起去魔法部的时候,他就应该晓得他不会做什么好事,可他还是在签完继承波特家族的文件后,没多想又签下了马尔福递给他的一张羊皮纸。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太过相信这个人?他信了马尔福,看都没看就以为那是张“正式休战条约”,还听信他给了自己的血。赫敏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恨铁不成钢地说到底他有多蠢才忘了需要双方以血液为凭证的契约往往具有强烈的魔法力量,保证双方一定会一生遵循。


马尔福和你签下的东西简单概括下来就是两人必须一生在一起,不能背叛彼此。“背叛的后果是什么?”当时哈利这么问他。


“死。”


哈利听完这句话后二话没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马尔福的脸立刻肿了半边,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看着他这样子,哈利恨不得再补一拳。


等到哈利的呼吸稍微顺畅了点,马尔福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知道么?这学期刚刚见到你时,我快疯了。”


哈利没有说话,马尔福像是一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我还不知道你和金妮·韦斯莱分手了。每次看到你和她走在一起,我都异常愤怒,恨不得杀了她,那时候我才认识到我有多不能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看到爱的人幸福就好了’,这从来不是我的价值观,波特,我很自私,远比你想象的要更自私,如果真有一天你结婚了,我一定会冲进婚礼现场杀了那个女人。”


“有天我实在忍不住了,但不想失败,我就偷了教父办公室里的一瓶福灵剂,我几乎喝了一半的量,”就到这,他停了下来,自嘲似的笑了笑,“喝了那么多的量我还活着,不过效果真的不错不是吗?虽说出人意料了点,但是持续到了现在。”


哈利看着他眼里柔和的色彩,轻笑,“所以我就炸了坩埚,你救了我?你要是不搞事就不叫马尔福了,即使你机关算尽,还是少算了一件事。”


“……”


“其实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爱你的程度不比你的少。”


这下换作马尔福愣住了,“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也许早在马尔福发现自己是他的珍宝前;也许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他走进去时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小男孩对他微笑的那一刻;也许在飞行课,他骑上飞天扫帚追上拿着记忆球的灰眼睛的斯莱特林;也许在禁林,他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叫出“德拉科”……


他们都是天生的演员。


他想起他被食死徒追杀而不得不在森林里东躲西藏的那段日子,许多个夜晚,他在帐篷里拿出活点地图,用魔杖照着细看,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找金妮,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期待能在上面看见马尔福的名字。无数次,他在心里悄悄念着他绝对会说出口的名字。德拉科……德拉科……那些黑夜里,他把活点地图紧紧贴在胸口上,觉得一阵温热。


赫敏应该早就知道了,与其说他是答应了马尔福,不如说他一直在等他。当马尔福倒在桌子上,眼神迷离,怕松开手就会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一样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角,幼稚地撒娇抱怨着“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要抱抱你亲亲你……”时,他却忽然平静了下来,原来,他一直在等这个人的这一句话,等了这么久。


在便利店里,马尔福的手迟疑但又坚定地放在他的脑后,他用低沉的声音随着他滚烫的呼吸,霸道地命定:“不要动……”酒精的辛辣与他苍白的皮肤不相符合地扑面而来,嘴唇上传来电流般的酥麻,瞬间蔓延上了黑发巫师所有的触觉,理性、思维在那一刻都消失殆尽,唯独唇上的触感清晰地提醒他他们在做的事情。


没救了,就算没有那张契约,他也离不开他了。



邓布利多已经从德国回来了,他坐在校长座椅上,温和地注视着哈利,“看来马尔福庄园和波特庄园未来的女主人已经决定好了呀。”


听出自己最尊敬的教授语气中的戏谑,哈利轻松地笑着说:“真想知道马尔福先生看见我的名字出现在他家族的族谱上会有什么反应。”


“我突然也想知道了。”他微笑地看着他。过了几年,他们不约而同大笑出了声。


邓布利多那双睿智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欣慰,“其实……我很久以前就不再相信承诺和誓言了。”


哈利笑道:“那您现在相信了吗?”


“怎么说呢,我已经决定再给某个人一次机会了,毕竟……就像你说过的,‘每个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权利’。”他对哈利眨了眨眼睛。



“我寒假能不能去你们那边玩?”扎比尼看着他的好友收拾行李。德拉科计划和哈利整个寒假都呆在麻瓜住的地方,以此来躲避卢修斯和小天狼星的咆哮和吐口水大战。


德拉科头都没抬:“丑拒。”


扎比尼的表情裂了。


来到礼堂时他和扎比尼都小小吃惊了一下,平时就很热闹的礼堂此时更加喧腾,尤其是许多姑娘们,更是兴奋地合不拢嘴。


看到他们的困惑,哈利解释说:“好像是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今天提前来了。”


“那也不至于这么兴奋啊。”扎比尼鄙夷地看着潘西和赫敏聊的热火朝天。


潘西不悦,“你是不知道今年要来的老师有多帅!”


“你连人都还没见到呢,”他挖苦,“这个老师别又像洛哈特那个白痴一样我就放心了。”


赫敏反击:“这次可不同,听说那位教授是邓布利多亲自邀请的。”


这下连哈利都正色起来了。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在教工餐桌后面站了起来,回荡在礼堂里的说笑声几乎立刻就平息下来。“祝大家好!”他慈祥地微笑着说,“我想大家也都听说了,没错,我们很高兴地迎来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礼堂的门被砰地打开了,一个金发男人站在门口,不少姑娘脸红地小声尖叫,她们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位教授的确相貌英俊无可挑剔。


“是他!”哈利惊呼,德拉科疑惑地问他。“就是上次在三把扫帚里见到的那个人。”不等德拉科再次寻问,金发男人已经开始朝教工桌子走去,准确说,是朝邓布利多走去。


走到哈利的位置时,他停了下来,用冰冷的蓝色眼睛打量着他。德拉科此刻的眼神也冷了下去。


“你就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金发男人开口,带着明显的德国口音。他问这话时用的是陈述语气,显然不是让哈利回答的。


“我想是的。”哈利毫不示弱,他差不多也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金发男人把眼睛半眯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感觉像是一条蛇在看他的猎物。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的新老师,”邓布利多及时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警告,“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教授。”


格林德沃危险地弯起嘴角,他看着哈利和德拉科,“很好,我很期待你们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不过,这又是一个新的故事了。


END




欧洲醋王已上线了两个,还差一个亚瑟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以及一直以来的小红心和小蓝手(鞠躬),谢谢啦

【Drarry】黄昏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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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念珠:

给大家拜个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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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没有睡多久,他是被食物的味道唤醒的。雪佛兰停在一座加油站附近,哈利正在啃从便利店买来的汉堡,一大杯黑咖啡散发着廉价又浓烈的香味,收音机已经从古典乐调到了流行音乐。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波特就只有听口水歌的品味。


“你的汉堡和咖啡。”哈利递给他一个纸袋。德拉科扒拉了一下,实在没什么胃口。看在伤口被重新包扎过的份上,他没把纸袋扔回去。


正午的太阳把目所能及的一切融化成液态金属,前路消失在一片凸起的红色山坡里。


炎热、枯燥,德拉科开始想念冷气充足的购物广场。“见鬼!十月了还这么热!”他咬下一口汉堡,紧接着从齿间拉出一片酸黄瓜,表情活像看见一条蠕动的虫。


哈利哈哈大笑,“哦,可怜的德拉科小宝贝,告诉爸爸,你讨厌酸黄瓜吗?”


德拉科皮笑肉不笑地一咧嘴:“智障波特,如果你连买汉堡这种小事也做不好,那就把钱包交给我管。”


哈利满不在乎地偏头看了他一眼,阳光落进碧绿的眼睛,像是撒了把碎星星:“别这样,我们可是在一起逃亡呢,至少得建立起信任。来吧,让我们开始最简单的第一步,讨厌酸黄瓜吗?”


“是的,建立信任。”德拉科咀嚼着“信任”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如果这三年间,哈利有多关注德拉科一点,就会知道这种笑容往往是金发男子坑人的前兆。


“没错,我讨厌酸黄瓜。不仅如此,我还像个可恶的小妞一样疯狂喜爱榛果碎冰淇淋和草莓慕斯。”他对哈利露出一个“满意了吗”的表情:“到你了,波特。喜欢苹果派还是樱桃派?”


哈利已经吃完他那份午餐,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等德拉科吃完的意思。他已经转动钥匙,一边起步,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蓝莓派。”


“喜欢赛车还是攀岩?”


答案显而易见:“见鬼!当然是赛车。”他觑了德拉科一眼:“你问得太多了,该到我了。”德拉科摊开手,十分友好:“请便。”


然而哈利突然愣在那里,他的脑海被一些问出口一定会引爆尴尬的东西占领了。比如“你为什么投身里德尔麾下”、“你的腹肌看起来不错,一周去几次健身房”,以及“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当年你暗恋的人,居、然、是、我!”……


幸好德拉科没有给他们尴尬的机会,他伸出三根手指,随着“三、二、一”的倒数握成拳:“时间到,波特,你错过了机会。”他舔舔嘴唇:“那么,喜欢红色还是绿色?”


这个问题太没水准了,哈利不假思索:“红色。”


德拉科一脸嫌弃的撇撇嘴:“可怕的品味——领带还是领结?”


“啧,领带吧。”


“喜欢做警察吗?”


“非常喜欢。”


“你要去做什么?”


“小……”哈利吧唧闭上嘴,两瓣嘴唇缝起来也没这么严实。他恼怒地盯了德拉科一眼:“这是我的事”。


德拉科在半黑半白的地界装惯了大尾巴狼,已经很久没这样单刀直入过了。但他脸皮被锻炼的异于常人,毫无少年时代轻易红透耳根的怂样。此时好整以暇地看回去,也不觉得自己乘机套话有什么错处。


“信任。”他露出一个假笑:“我们需要建立信任。”


“事实上,我们刚刚在地下停车场做的不错。”哈利意有所指的说,完全忘了是谁先开始你问我答的无聊游戏:“即使我们从来没有特地建立过所谓的‘信任’,它也已经存在了。所以,这个游戏可以暂停。”


德拉科想起他握着枪毫不动摇的眼神,心脏以一种烟花绽放的方式狠狠跳动了一下。


哈利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夹烟搁在窗外。他漆黑的头发像一团风中飞舞的火焰,双眼却平静如水,望着前方。看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多么……“交浅言深”之语。


马尔福从不轻易信任他人,马尔福只相信利益。德拉科发誓,当他咀嚼“信任”这个词时,心头漫上的尖酸嘲讽不是作假。


我是一个马尔福——德拉科心想。


“是的,你高尚的行为赢得了我的信任。你没有抛下我自己逃命,这才是关键。”修长手指轻轻敲打坐垫,在一如既往的傲慢语调之下透露出某种忐忑。“看来行动的确比你问我答的游戏有效,我们应该从行动开始。比如,称呼对方的教名。你说呢?哈利?”


这对波特和马尔福而言,似乎过于亲昵了。哈利觉得德拉科可能在恶趣味的撩拨他,因为他叫“哈利”这个名字的方式——缓慢,咬字暧昧,尾音消失在低低的气息里——配合他那有些可爱的口音,就像是某种成人活动的前奏。


别问哈利为什么一个马尔福要撩拨波特,他们十几年前甚至接过吻呢!顺便,马尔福的吻技一定是职业级的。


德拉科凑近了点:“嗯?哈利?”,和他一样的剃须水味道随着温暖的呼吸抚上面颊。哈利手微微一抖,颤下一截烟灰,被一肚子坏水的某人尽收眼底。


某种情愫在车厢内发酵,好像自成一个世界。风从大敞的车窗外呜呜刮过,怎么也进不来。哈利背后出了一点热汗,眼睫毛像某种轻薄敏感的生物,颤动着,在碧绿的眼瞳投下不清晰的影子。他不舒服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稍微一转头就撞进一双专注的,灰蓝色的眼睛。灰色的部分在阳光下无限接近于银,蓝色的部分则格外醒目,像是冰天雪地里反射光芒的水晶,透彻极了。随着德拉科伸长脖子,金色发梢轻轻从哈利颈项的皮肤上撩过,一路火花带闪电。


哈利小心往窗户的方向歪了歪,避开德拉科的掌控范围,深吸一口气。


世界重归清明,哈利莫名有些失落,又有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恼怒。


冷静了一会儿。“你说的没错。”他调皮地笑了,镜片后的双眼在德拉科脸上扫了一圈,溜到他胸前:“辛德瑞拉,系上你的安全带。”


德拉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辛德瑞拉?如果他没听错,这是某个愚蠢的童话故事!


“怎么了?”哈利大笑出声,成功将车厢里最后一点令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冲散:“午夜零点就消失的灰姑娘,和灯亮就不见的德拉科——你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吧!”


德拉科发出一声怪叫,几乎把他的绅士修养丢去了爪洼国:“疤头!我会狠狠揍你的白痴脑袋!”


他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一掌糊上了哈利的脑袋。哈利整个人往前一冲,雪佛兰也跟着轰鸣一声,像被戳了屁股的公鸡。偏僻荒凉的公路上,唯一一辆车,时而蛇形,时而加速,时而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撞向护栏,又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抢救回来。


如果这里还有其他车辆,正在激情互殴的两人准会被拖出来踢屁股!


最后,德拉科以伤员的微弱优势在哈利身上留了两道印子。而司机,他只有一只手,很难全身心投入殴打副驾驶的“事业”。于是,德拉科胜。


当云霞绮丽,他们停在一家快餐店前。德拉科还穿着那双格格不入的尖头皮鞋,哈利看了一眼,掏出钱包:“去找找你的水晶鞋?”


哈利的后脑勺又挨了一掌。


德拉科已经走到他前面,背影潇洒的像个白马王子:“我的水晶鞋已经穿在脚上了。”


好吧,如果他执意要穿着这双尖头皮鞋上路,哈利也管不着。不是吗?


他们各自点了餐,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不过菜色依然令人难以忍受。


“说真的,我不想再吃这些垃圾了,它们在谋杀我的胃!”


少爷脾气。哈利腹诽道,淡定嚼他的晚餐。嗯,薯条还行!


“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到Z镇了。罗恩做饭的本事不错,你可以期待一下。”


德拉科嗤笑一声:“穷鬼还会烹饪?我以为他家只能吃土豆泥。”挖苦脱口而出,之后他才在哈利谴责的瞪视中领悟到,原来所谓Z镇的朋友,就是罗恩·韦斯莱。


“该死,你要把我托付给韦斯莱!”


德拉科的反应比哈利想象中要温和一点,至少没有立刻走人。


“罗恩很棒,而且你有求于人。该死的,不要叫他穷鬼!我甚至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收留你,所以请你表现的像个成年人!”


学生时代,德拉科和罗恩之间的矛盾甚至比他和自己的还要不可调解。哈利想想都觉得头疼,而德拉科的怒气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炸:“不确定?什么叫不确定?我也不确定韦斯莱会不会喂我吃枪子儿!”


“罗恩不会!”哈利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回椅子里:“罗恩不会,好吗?他不会喂任何人吃枪子儿。他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他现在是足球教练,完完全全生活在光明的世界,我敢保证,他最糟糕的噩梦里也不会向谁发射一颗子弹。”


“我不想去他那儿,可我好像没有其他选择?”德拉科躺进椅背,好像看见了最黑暗的未来。


哈利点点头,为德拉科的妥协而高兴。事实上,他已经有三年没和罗恩联系过了。他被警局停职,又高调加入里德尔的势力,罗恩不知究竟,为此和他在电话里大吵一架。之后哈利单方面切断了所有联系,主要是为了保护他。现在,哈利已经不是卧底了,他迫不及待地想与他最重要的朋友和解。其实就算没有德拉科,他也会先去Z镇拜访罗恩,他不能带着遗憾上路。


哈利抬头看了一眼霜打茄子般的德拉科——希望也能让德拉科和罗恩和解。


两人各怀心事,在白炽灯下各自戳着薯条。

TBC

新的一年,我要开始搞事了(•‿•)

情头,只画了小火的那一半,冰的有心情再画

我想吃粮,我的腿肉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