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蛇崩解

饭田天哉爱好者

依澜ELER:

我终于拿到了板子,从此再也不想指绘(不是)

来自居流桑@把戏与扫帚 的点图!

“恭喜!想看学生时期坐在窗台上看魔药书的斯内普!”

好的!给你一只好好学习,努力当上院长的文艺青年!

无脑
作为给 【你可能进了假的有求必应屋吧】(上)这篇文 红心的小天使们的礼物quq(哪门子鬼礼物)
总之还是想要小红心和批评建议!quq
那什么这篇文的链接在评论区,臭不要脸地求看【……】

你进的是假的有求必应屋吧〈上〉

        德拉科和哈利急需有时间转换器,现在,立刻,马上!他们一点儿也不想在有求必应屋再待下去了。
        七月,校园里的树茂盛过了头。树们挨个站着,叶子多得几乎要碰到彼此,像是绿色的小山,叶子们拥挤着,推搡着,在夏风吹拂下发出细碎的笑声。如茵的草地也泛起浅浅的浪,那些稍高点的杂草晃得比较厉害,像是跳舞,而那些小小的白花含着笑意低下了头。内敛而恬静地站在那里。
    太阳给大地洒下了明媚而温暖的日光。而大树撒下了一片片荫蔽。其实清凉咒不能再好用,但男女巫师们还是喜欢在树底下聚聚。那种树荫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隐秘感和诗意,让它成为夏日里休息,谈天,学习,尤其是谈恋爱的最受欢迎的去处。一眼望去,没有一棵树底下是空的,除非,这棵树的打人柳。
        好吧,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上课的时候,比如现在。空中只是浮着植物们那种轻飘飘的细碎的谈话声。
        什么?它们是高等魔法生物,当然会说话,但只是在有人的时候,它们更偏向于保持沉默。现在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些个儿高挑些的草甚至兴奋地捧腹弯腰。然而,远处独立站着的那棵最大的树此时却一言不发,并不是不合群,只是——树上有人。
        德拉科.马尔福在那枝叶的隐蔽中舒服的靠在那上面,他解开了封喉的领扣,松了松他的领带,好吧,逃课不是他喜欢干的事——但该死的,占卜课和格兰芬多一起上?梅林知道他看见波特就烦躁的不行,尤其是最近,难道是因为夏天?想到这里。他给自己又来了一个清凉咒。
他闭上眼睛,哼了一个响鼻:波特真是太烦人了,即使他是站在那,什么也没做——天知道梅林给了他什么擅长惹他生气的魔法!
        他闷闷哼了一声,然而底下传来了脚步声,他噤了声,坐起身来,扶着身边粗壮的树干,他偷偷地从枝叶交叠的缝隙中往下看出去,就像他经常做的一样,他企图看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狡诈的马尔福。
        他的眉头突然攥紧了,手指几乎抠进了树枝 ——一个乱蓬蓬的黑色脑袋!老树不满意的晃了晃,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正好掩盖住了他那声低沉的,狠狠的“哈利·波特!”
        树下的巫师疑惑的转过头张望,他的脸现在终于能被看见了,那幅样式老旧的圆框眼镜泛着雾气,以至于看不清他翠绿的眼底,他的脸红彤彤的,头发比往常还要乱,散乱的支棱着,好像被气哭了似的——“哦,不,他不会哭的,拜托,他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黄金男孩——圣人波特!”德拉科嘲讽地想到。
        哈利站了一会儿,“我好像听到了马尔福的声音”他想着,然而他认为一定是幻听。便用力甩了甩头,企图把马尔福从脑海里甩出去,梅林知道他现在有多不想见到马尔福——为了他正在逃的这节荒谬的占卜课!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上课前:“罗恩,有求必应屋最近听说是很奇怪,会莫名其妙关人,特别是情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依我看我们最近最好都不要去那儿。”赫敏边走,边对她左边的罗恩说道,然而罗恩和她右边的哈利一样,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占卜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还有更糟糕的事吗!”罗恩边打哈欠边抱怨,哈利也是几乎闭着眼睛走路,愤愤地附和道:“没有了,兄弟。占卜课加斯莱特林,我宁可被关禁闭!”
        “嘿!你们俩!”赫敏对他们没有听自己说话有点生气,但她还是拉着两个男孩的袍子,加快了脚步“上课要迟到了!我可不想在斯莱特林面前再丢分!”
        哈利慢吞吞地扫环视了教室,惊喜地发现马尔福居然没来!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尽管他一点也没看出来水晶球和漂浮的树叶预示着什么。
        “亲爱的,你看到了什么?”特里劳妮又在用那轻飘飘的声音作弄玄虚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哈利有点生气地想,他呼地一下站起来,突然间有了个好主意。
        “我看见……我的死对头,他似乎……”哈利张口就开始胡诌,反正马尔福不在。
        “他似乎——?很好,亲爱的,继续。”特里劳妮镜片后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期许地看着他,哈利咽了口唾沫,继续胡诌:
        “呃,他似乎……坠入了爱河。”话音刚落,学生们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赫敏用眼神指责他:“哈利,你不该这样乱说的。”然而罗恩在她身后赞许地看着他,还点了点头,竖起了拇指。他仿佛看见了他们下课后又会因此起争执——我真的不想再当你们的和事佬,他无奈地想。
       “和谁?”
       “啊?”
       这就尴尬了,他并不想得罪任何人(他固执地认为“德拉科.马尔福”就是骂人话),他盯着那片静静地浮着的茶叶,不得不承认:“对不起,我不知道。”
       特里劳妮示意他坐下,“很大的进步,亲爱的。”她直起身子,准备发表“天目”的所见。她用怜爱的口气说道:“唉,孩子,树叶的尖端指向你啊,这还不明白吗……是你啊!”
       如同爆米花机“轰”的一声巨响,哈利感觉他的脑袋炸了,而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也像爆米花一样瞬间膨胀起来,教室瞬间很喧闹: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面前是罗恩张成“O”的嘴巴和赫敏铜铃似的眼睛上高高吊起的眉毛。他转过头,扎比尼、克拉布、高尔正一边奋力拉住帕金森,一边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而帕金森的样子狰狞得像是要吃人。
       “啪嚓”纳威的水晶球掉在地上,碎了,哈利落荒而逃。
       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不在教室了!该死的马尔福——他居然会因为马尔福翘课!
       恋爱?让特里劳妮见鬼去吧!
       他气哼哼地走了,把草地踩得咚咚闷响,泥点溅到了他的鞋子和新买的袍子上。
       “波特看起来很生气。”看着哈利离去的背影,德拉科腹诽道“太令人高兴了,我一定要看看他那副落魄样。”于是他偷偷溜下了树,东躲西藏地尾随哈利来到了有求必应屋。
          哈!波特进屋连门都不关,他看着哈利进了屋,忙不迭的跟了上去,一进门就被哈利踹门的巨响吓了一大跳“啊!”
        “马尔福!你居然跟踪我!?”哈利猛的转过头,看起来气急败坏,刚刚那居然不是幻听!但该死的,他居然没有在意。他蹭蹭蹭走到德拉科面前,怒视着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你这无耻的——滚开!”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色,但他故意扬了扬头,拖长语调道:“我很在意你?波特,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的——我可没有想挽留你!”说完还挑衅的挑了挑眉。
        天知道哈利有多想打这白貂,但哈利不说,“滚开!”他不耐烦的离开德拉科,和这白貂谈恋爱还不如去和罗恩舌吻!呕(他想到这突然觉得很恶心),突然,他愣住了“我日,门呢?”
        面前没有门,只有一堵白墙。德拉科巡声望过来,脸色也突然变得煞白。
        “都怪你,臭白貂/死疤头!”他们黑着脸,同时说出一句话。然后又同时想:有求必应屋会有时间转换器吗?

LMSS所谓情人节前夜一定要下雨

        LMSS  — — 所谓情人节前夜一定要下雨
        雨下着,在窗子上敲打着,凝成一条条水流滑下来,可以预见雨后窗子下面会积聚新的黑色污垢。毕竟房主平时根本没有抹窗子的习惯。烹煮魔药也让窗子染上不光亮的颜色。即使在这个时候,屋内那几口坩埚依旧在不停地冒着热气。
         “咚。”门清晰地、沉闷地、确切地响了一下。在空气里搅起一阵风,很快又陷入沉寂,没过一会儿,响起了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进。”然后门锁啪嗒一声开了。然而门外的来客并不着急进来,他慢悠悠地说:“西弗,难道你没有一块像样的地毯吗。噢,抱歉,我想是的。但我猜你会介意我这么湿淋淋地走进来然后弄脏你的地板——”
        “闭嘴,马尔福。”好的,漂亮地堵上了那个聒噪的人的嘴巴,呃实际上他迟疑了一下走了进来,一边嘟囔着完成了他没有说完的话:“——如果这还能被称为房子的话。”
        “你的愚蠢和无聊让我大开眼界,马尔福。”目光顺着他的鹰钩鼻滑倒来者身上:鞋边上沾了污泥,甚至连袍角都有,浑身都湿了,水还顺着他铂金色的长发往下滴着。 在他的记忆中,这位姓马尔福的学长从未如此狼狈过,他总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得体,极其气派。今天却连个避水咒都不施,真是不可思议。
        “唔。西弗。你要知道这能显示出诚意和尊重。”卢修斯脸上依旧挂着他那份假笑,轻快地踱步,在小小的房间转着。
“马尔福,只是一个小小的咒语就……”斯内普看着他淌在地上的水,恼火地说道。然而那个家伙更加过分,直接坐在他的床上。
        “马尔福!”
        “嘘,冷静,西弗。只需一个小小的咒语——”依旧是那欠揍的假笑。“说起来.我湿透了,又冷,你不打算给我换件衣服?”
        西弗勒斯抬头看着他,他的脸确实比平时更加苍白,于是挥挥魔杖把他和床一并清理了。又给他施了个保暖咒。
        卢修斯脸上闪过一秒失望,但他故作愉快地说:“西弗?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吗?”然后立刻被扫了一个倒挂金钟,“啪嗒。”他兜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西弗勒斯蹲下身去,“蜂蜜伯爵巧克力?”他心里想着,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的肚子这时候才有了点反应,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餐——事实上午餐都还没有吃呢,为了那魔药。
        想到这他迅速站起身来又回到烟雾中,盯着那几口锅转察看进度。
        噢,该死的马尔福。要是这些魔药出了什么岔子,他可饶不了他。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这位学弟对魔药的痴情真是让他难以理解——“我还被晾在这那。”话刚说出口他就径直摔在了这位好学弟的床上。他不得不说,他学弟其实很心善,虽然这床其实硬得和地板没差别。
        “西弗。如果想要一起过夜大可以去我家。说实在的,宿舍的床都比这软。”他看到他学弟像他走来了(他鼻梁很高。在他的眼侧撒下阴影,让他的眼神更加阴邃)此时他眉头紧蹙,嘴巴抿成一条线,看样子是要给自己来一个“神锋无影”——“西弗!冷静点!我还没说正事呢!”他急忙说,虽然说他肯定会在这之后给自己治疗,但真够疼的。
        于是他高兴地看到好学弟一脸不情愿嘟囔着收起了魔杖,他从地上捡起巧克力把包装纸撕开,然后掰出一小块强硬地塞进学弟的嘴里,他感觉撞到了牙齿,应该不会很疼的,嗯。
        这确实太烦人了,西弗勒斯本来想给这个聒噪的学长一个恶咒,但是巧克力在舌尖融化了,甜甜的,他甚至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流进身体里,他不禁着迷于这种感觉。贫穷让他没什么接触巧克力的机会,而且他总是把仅有的一点钱都花在魔药上了。
        “你的正事就是让我陪你吃巧克力?”西弗勒斯把巧克力解决之后,又挑起眉头作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不,是你在吃。”卢修斯把剩下的巧克力一把塞给他,又慢悠悠地说:“明天,陪我去霍格沃德。”
        “霍格莫德?”他皱起眉头。
        “是的。明天陪我去蜂蜜伯爵。”
        “你的正事真只是要我陪你吃巧克力?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陪你干吧。”
         “不,主要是那边也有卖一些魔药。我需要你帮我一起去看看,”卢修斯顿了顿“你知道的,那些奸商有不少假货——但要是遇到那种真货……”说着还用期许的眼光看着他。
        西弗勒斯看起来有些为难,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同意书的签名我可没办法。”
        “所以你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吗?”卢修斯从内袋掏出一卷纸递给他——是他的表格,奇迹般的还在确认栏签上了他家长的名字!“不要问为什么,只是一些小——手段。”卢修斯朝他眨了眨眼睛。
        他现在不得不有点激动了。嘴角扬起了些弧度,高兴的看着那张纸,不知道说些什么。
        卢修斯看着他,稍微俯下身子,愉快地轻声说道:“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微笑。
       “咳,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卢修斯整理了下大衣,掏出了魔杖。“还有,西弗,”他顿了顿,看着他的学弟还带着愉快的眼神看着他“我可没有叫你斯内普,这不公平。”于是这个坏心眼的家伙高兴地看着他的学弟的脸上泛起微红。
        最后西弗勒斯还是极其不情愿,极其别扭地小小声叫了他一声“卢修斯”,幻影移形前一秒他憋着差点没笑出来——他可爱的学弟绝对不会记得明天是情人节的。

情头,只画了小火的那一半,冰的有心情再画